苍燕

我只不过是个无聊的讲述者,讲述着一个又一个自己脑海中的无聊故事。

曾名为赤,是一只红色的大猫。现名为苍,一只不喜争斗的黑狐。

宁愿写着笨拙的打斗也不愿经常开车的顽固分子。

本lof一切图文未进允许不得转载or商用

【巍澜衍生】势不两立?那就推倒一个(69)

  69、


  “现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被抓来的吗?”何开心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呢还是生气好。


  他双眼被蒙着,完全不知道周围的情况,但是他耳朵不聋。


  “就……我就出了一下特调处,然后就……”谢南翔虽然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小熊猫,但代价有些大,手脚被捆着了,真实的动不了。


  他觉得这样很不公平,为什么自己手脚都被捆着,而他身旁的何开心只有手和眼睛,脚却是自由的。


  “……你没事出特调处干嘛?!你脑子能不能有一天是完整好的?”何开心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前几个小时他还在庆幸抓他的人没找到他的手机,几个小时后,他们居然把他家对门的兔子给扔过来了。


  “我脑子很好谢谢。”


  审问的人有些不耐烦了,拿着手上的棍子敲了敲身旁的柜子,发出“碰碰”的声响,“好了好了!让你们见面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小兔子,说吧,这个何医生的手机在哪里?”审问的人是一只老鼠,细长的尾巴在身后,配合着他的语气,慢悠悠的甩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谢南翔看着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老鼠就头皮发麻。


  老鼠看着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抿嘴笑了笑,“是这样的,你告诉我他的手机在哪,我就放了你。”


  “我真不知道。”谢南翔身子往何开心那挪了挪。


  何开心感觉到有人挨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家的小兔子,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个什么神情,也不知道对面是不是豺狼虎豹,能把这只兔子吓的往他这里靠。


  “不知道?”老鼠重复了一遍。


  谢南翔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


  “不知道!”说着一棍子就往何开心的腹部捅去,棍子那头并不是尖锐的,圆滑平整的重重的落在了何开心柔软的腹部。


  “你干什么?!”谢南翔看着老鼠的棍子像是恨不得将身旁的小熊猫腹部贯穿就是一惊。


  “咳……”何开心对此表示一点都不意外,没有好吃好喝供着,肯定就会有棍棒伺候。


  “你不是不知道吗?那我看看打他几下,你能不能想起来。”老鼠表现的相当无辜,手中的棍子更是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顺着动作在空中舞动着就是没有从他手中脱出,随意的在空气中划出了几个很是随意的图像,就像是他那让人无法琢磨的思绪。


  何开心冷呵了一声,“少来,你就是想严刑逼供吧。”


  “我也没说不是。”面对这只妖族的小熊猫,老鼠并不打算掩饰些什么,“谁让这只兔子是赵云澜他弟,打不得,那就只好打你了,真是对不住了啊,何医生。”老鼠咬着牙顺着最后的三个字,就像是这只小熊猫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挥手就是一棍,像是打的不过是一个毫无生命的沙袋一样。


  “呵。”何开心不再说话了。


  “我真不知道,你打他我也不会知道啊!”谢南翔看着何开心挨的一下都觉得疼,这只老鼠根本就没手下留情。


  “不知道啊。”老鼠手一挥,棍子由下至上,狠狠地击中了何开心的下巴。何开心只觉得下颚骨一阵疼痛,但他还是咬紧牙,不让自己咬到舌头。


  “都说不知道了你怎么还打啊?!”谢南翔觉得这只老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说了不知道了,怎么还打?!再打他也只会说不知道啊!


  “小兔子,你是真当我们傻吗?你不知道你会从特调处了出来?”老鼠抬起棍子往下就是一挥,重重的打在了何开心的肩上。


  “啊!”何开心这次没忍住,喊了出来,内心深处已经不知道骂了那个打他的人多少遍了,这个人现在是不是都打,他怀疑是不是他家小兔子说一句,他就打一下了。


  肩上的肌肉疼痛过后就是一阵酸楚,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手臂一软,这怕是打中神经了。


  “你有病啊?!我去特调处找我哥不行吗?!你有病去医院啊!干嘛打人?!”明明棍子并不是打在他身上,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起打了一样疼。


  何开心这身子骨再被打几下,他怕真的要被打死了。更何况,这只老鼠就像是往死里揍的那种,这怕不是跟这只小熊猫有仇吧,这么用力。


  “呵,他们脑子比你还有问题,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有病?”何开心冷笑着说。


  这话没出意外又给他惹来了一棍子揍,谢南翔看着心都揪在一块了,自己来是为了救这只小熊猫的,怎么现在看,自己反而害了他,“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就这样,何开心又挨了几轮揍,谢南翔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就要说出何开心手机在哪了,但都被何开心巧妙的打断了。


  老鼠见问不出什么,骂骂咧咧的转身就走,像是急着去给什么人做汇报。何开心听着门被重重的甩上后,确定周围只剩他和谢南翔的呼吸声后松了一口气。


  “何开心……”谢南翔抽了抽鼻子,何开心听出了这只兔子要哭要哭的。


  何开心觉得这只兔子的反应有些好笑,“干嘛干嘛?我还活着好吗?”他还有呼吸呢,很明显的,怎么还要哭要哭的。


  “对不起……”谢南翔俯下身子,何开心躺在他腿上,感觉到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落到他脖子附近。


  ……这应该是兔子的耳朵。


  “附近有人吗?”何开心问。


  谢南翔抽了抽鼻子,抬头看了看,“没有。”


  “监视器呢?”何开心接着问。


  “也……没有。”谢南翔看了一转这房间,这怎么看就像是个普通的酒店房间,天花板除了烟雾探测器之外并没有可疑的东西。周围就像是为了防止他们乱来,把一切金属物件全部移除了,就只有一张桌子,一套沙发,几张木椅子,和一张大床。


  “低头。”何开心面朝上。


  “?”谢南翔听话低下了头。


  “帮我把眼睛上的布取下来。”


  “哈?怎,怎么取?我的手被绑着啊。”


  “你的嘴是干嘛用的?”何开心质疑的问道,明显的带有你是不是傻的语气。“用牙齿咬住布,扯下来。”


  “……”谢南翔看着头枕在自己腿上的人,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是脸部的线条还挺好看。


  “你干嘛呢?”何开心只能感觉到谢南翔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偶尔还有抽泣的声音而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们为什么要绑住你的眼睛?”谢南翔对此很不解,如果这里有什么的东西不想被看到的话他的眼睛应该也会被绑起来才对。


  “他们怕我催眠和我的幻术,遮住我的眼睛,我就没办法确定他们准确的位置,催眠和幻术都用不了。”


  “……???!!!”谢南翔吃惊的与何开心拉开了距离。


  “……”何开心也是明显感觉到谢南翔与他拉开距离了,“我不催眠你,你先帮我把布取下来。”


  “真的?”


  “……谢南翔同志,我们认识多久了,我什么时候催眠过你?”


  “……好像还真没有……”谢南翔仔细会想着他与何开心相处的点点滴滴,见面的时候除了斗嘴还是斗嘴。


  谢南翔俯下身子,因为不确定会不会咬到何开心,所以格外的小心,小心到还咬了一下何开心的鼻子。


  “谢南翔!?”何开心觉得兔子门牙真是够厉害的,咬下来还疼了一下。


  “对不起!”


  “快点,有人过来了。”何开心耳朵一动,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快速走来。


  催促有时候是非常有效的,谢南翔低头,这次快准狠的咬住了布条,往上一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光了,何开心的眼睛突然白花花的一片,这屋子是不是太亮了一些?这哪里像是关押人的地方?


  “喀嗒”门锁响起了声音,何开心也在这时候看见了些许事物。进来的人看到了谢南翔嘴里的布条,还有坐起身,眼睛上没有任何遮挡物的何开心,他知道大事不妙了。


  就在来者想过来想夺下谢南翔嘴上的布条的同一时间,何开心站起身,迎面给了来者一个头锤,撞的那人鼻子一阵疼痛,甚至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你们就不该把我家兔子给放进来。”何开心冷笑了一声后,被撞的有些失方向的人吃痛的捂了捂鼻子,睁开眼正想确认周围情况却没想到一下子就对上了何开心的双瞳。


  何开心的眼瞳突然发生了变化,在那人看来就像是承载了一整个星河,深邃的让人仿佛深陷其中。何开心看着那人呆滞的模样,微微一笑道,“来,帮我们把绳子解开。”


评论(6)

热度(101)